齿轮转啊转

目前专注土希产出,其它各种cp掉落不定。

产出速度甚于海格的语速×

冷cp爱好者,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的可怜人(。)

世界观里没有爬墙的概念,我是游走在无数墙头上的男人×

最后……有没有混神话圈的爸爸来关爱我【大哭】!!!!

【APH/土希】若以痛吻我(中+下)

(上)篇太烂了我实在是没自信,tag先暂时删掉了。在意前情提要可自戳我主页随意看看。


考试间隙终于把这篇结了,有一点点不好吃的肉渣,食用愉快w


依旧在OOC的路上飞奔














纹身店果然另有玄机,推开一扇暗门,就是隐蔽安静的单身公寓。海格力斯刚迈进一只脚,就被几只喵喵叫的小家伙缠住。他艰难地在簇拥之中走了几步,好腾出地方让塞迪克进屋,男人却只看到几条拖着尾巴钻进屋里缝隙处的残影。

“猫比较……怕生。”青年慢吞吞地解释。

他抱来对塞迪克没那么排斥、只是远远好奇张望着的一只让塞迪克摸摸,示意他怎样挠脖子能让猫在手下发出幸福的呼噜。“他叫……猫伍长。”海格力斯揉着小家伙的耳根,“另外的几只,嗯……”

男人觉得这屋子阴暗处仿佛有千百双眼睛在亮闪闪地盯着他。“算了吧,感觉他们也不怎么欢迎我,”他耸了耸肩,“不过你还真喜欢猫啊,有这么多只。”

“嗯……不过、一个对我影响很大的朋友也很喜欢猫。”青年拍了拍猫伍长的脑袋,把它随手放在猫爬架上。“接下来做我们的事吧,你想先洗个澡吗?”

旁友,洗澡.jpg

之后他们约过很多次,在海格力斯家,也会去塞迪克家。而两人又觉得每次见面就上床实在有点奇怪,便也偶尔吃饭,一起去弗朗西斯店里喝酒。慢慢两人有了一点默契的约定:因为海格力斯下班时间要依当天的纹身进度而定,所以一般塞迪克在拳馆打烊后先到对方店里去,之后的安排再凭心情而定。

塞迪克渐渐旁观了很多来纹身的客人——和从拳馆见到的类型很不相同。有比他还高大强壮的男人要在肱二头肌上纹家里养的毛茸茸小狗,也有瘦弱矮小的女孩儿,后背上却已经纹了盘龙猛虎,还要再给胸脯添两条蝮蛇。海格力斯和店里的那位前台都不算健谈之人,所以他偶尔也会和客人闲扯两句来转移痛感。他看着青年手中的纹身枪发出令人牙酸、酷似钻头的声响,沾上颜料,被海格力斯平稳地刺进皮肤。这算艺术吗,有时塞迪克支着脑袋胡思乱想,这本质是不是也能算绘画的一种?画家用纸和笔,纹身师用针尖和皮囊。

那天他们一起送走一位少女——她在大腿上纹了车祸中丧生男友的脸,疼痛和悲伤使她哭得几乎走不出门。海格力斯收拾起工具时神色有点异常,很久以后才小声说:“我曾经大概也和她一样。”

他们关系亲近了很多,作为对塞迪克经常顺嘴喊他“小鬼”的报复,海格力斯开始叫他“大叔”,并执着于添加上各式各样的负面形容词。很多人觉得他们已经是恋人了,纹身店的客人有时对着他俩露出了然的神色,酒吧的伙计偶尔也偷偷起哄、挤眉弄眼。但塞迪克对此没有一点自觉——弗朗西斯为此暗地里干着急了好久——事实上他根本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甚至带点自我催眠性质的强制把自己定义为“恰巧成为了朋友的床伴”。所以,当某天海格力斯鼓起了勇气向他提出正式交往时,他惊得嘴里的酒好半天才咽下。

“什什什什么意思?”男人慌张得仿佛年轻二十岁变回纯情少年,说话都有些失真到破音。

他下意识地去摸额角,那里蜿蜒凸起一条丑陋的疤痕,像皮肤下鼓动的一条蠕虫。这是某种诅咒,某种肮脏记忆开关的闸门。“这……这我怎么能答应你。”塞迪克的心情转为烦躁,薅着头发眉毛紧皱,“你不明白,我们是不一样的,我这种人……”

一个从最底层爬出来的人要经历什么?他的母亲是继父的第三或四个老婆,因为拖着半大的孩子,平白就要受鄙视和打骂。那个男人成天只知道喝酒,喝醉就要对人拳脚相加,连瓶带酒一起往养子头上砸。玻璃破碎的尖端给额头开出那么大一道裂缝,血糊满了塞迪克半张脸,继父怕摊上罪名,逃进赌馆不闻不问,是母亲跪到诊所门口哭着求人救回他的命。冬天家里烧不起一块煤,母亲躺在草席上,破了洞的风箱一般喘着气。被他紧握在手里的柴棍似的腕,就那样随着寒冬真的变成了一截枯木。而他的继父则烂醉到在街上如疯狗一样胡乱爬行,将丑恶的一生葬送在了那年的第一场雪中。

他走投无路之际有人劝诱他,教他打拳、赌命,用“叶子”减弱伤口和生活的疼痛。他像个角斗士,卷入金钱与暴力深不见底的狂渊。多少人夸赞他,在他头顶大把大把洒下钞票,然而这样的幻觉又能持续多久?老去无用的野兽唯一的价值也只有变作别人的饲料,是一堆暂且活着的腐肉。带他打了第一场黑拳的人瞪着过分突出的眼球,留下遗言后拿起手枪,吸毒过量的手颤抖了足足十几秒才扣动了扳机。

是那些恐惧驱使着他,戒毒、赎身,终于找到一份正式工作。在训练场上教不知愁苦的年轻人捶捶沙袋,领笔工资养活自己就够让他满足了。“你不清楚……我的事,”塞迪克很难直视青年的眼睛,只能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我的存在甚至让我自己痛苦……小鬼,我要对得起你。”

青年举着未喝完的酒杯望着塞迪克落荒而逃的身影,一旁看戏半天的弗朗西斯忍不住凑上来挪揄:“难得你一片真心,看来是要错付喽?”

“恰恰相反,”海格力斯一向温吞的脸上露出不常见的明显笑意,“这是证明,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很在意我了。”

 

塞迪克一连好几天没去海格力斯的纹身店,成日魂不守舍,还被一位低段学员一拳打了眉骨。

下班回家他就撬开两罐啤酒,在小沙发上瘫坐发呆。茶几上撒着海格力斯不知何时落下的废稿,盯的时间久了,图案又被视觉神经投影到白茫茫的天花板上。

他想刺青于他而言代表着什么呢?留在身体上的痕迹,比如伤疤,比如黑拳场上某些耻辱性的烙印,只不过是苦难的象征,魔鬼安放在世间嘲弄的一只眼睛。他羡慕、又嫉妒别人一尘不染的躯体,那是生活富足无忧的证明。在上面纹上油墨、虚无的潮流文化的符号,是幸福而不自知的人们进行的莫大讽刺……

几声猫叫像幻觉般传进他的耳朵打断了思绪。塞迪克一个打挺坐起身子四下张望,却透过窗户看到一团毛茸茸的影子。

“呃……你怎么在这儿?”他犹豫地凑近趴在邮箱上的猫咪,怀疑它的主人是否潜伏在周围某处。而猫咪只是用与海格力斯一般无二的碧绿眼瞳注视着他,前爪拍打着邮箱盖子,发出催促的喵喵声。

“好好,我知道了,别再拍了这里都是灰尘……”他极不熟练地抱起猫,从一叠废旧广告纸上摸到了——一封信。

塞迪克满头雾水地回到客厅展开它:

颓废大叔:

看到这封信之后,请喂猫伍长小鱼干犒劳它。

你那时一直在说我不明白你,但是我愿意给你讲讲我的事。

我父母都是虔诚的教徒,是非常非常恩爱的模范夫妻。在记忆中,我的确拥有十分幸福美好的家庭——在我十六岁性取向觉醒之前。

父亲不肯接受我,甚至试图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教区的牧师把我剔除出名册,受洗教母不承认我的中间名。只有母亲最终理解了我,甚至和父亲离婚,又带我搬到风气相对自由的城镇生活。她辛苦挣钱养家,还支持我进入大学攻读哲学系。

一直以来,我背负着使家庭破碎的自我责难,对信仰的被迫反叛让我对世界倍感迷茫,而就在这时,我遇到了很多与我相同的人。可以大方地承认自己的取向,享受身体上的欢愉,人在脆弱时太容易被这样的自由冲昏头脑。白天我们诵读苏格拉底、第欧根尼和伊壁鸠鲁,晚上就如同狄俄尼索斯的信徒般挥霍青春。我当时日日到访弗朗西斯先生的酒馆,隔两三晚就与某位客人相约,直到那天——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安息日的前夜,我和床伴相拥,在数次高潮的余韵中接到了电话:母亲因为心梗而被送去医院急救了。

那个晚上,我除了两次签下自己的名字外无法做任何事,并清楚地知道如果我按时回家,母亲可以被更及时的发现。就在那一刻,我彻底地成为了罪人,并不配向带走了母亲灵魂的神明祈求原谅。

葬礼后我去办理了休学,用得到的遗产去旅行,打算在没有上帝的东方自尽。但就在日本,我在歌舞伎町的居酒屋认识了一位纹身师。

他有着同这个民族性格一致的名字,还要请我去他的店铺参观,给我看他的画稿。那个时候我问他能不能给我纹上母亲的头像,他却反问:“在你纹上它时,你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是他的话语点醒了我,在他把纹身枪放到我手中时,冥冥之中,我被拯救了。修完大学课程后,我正式拜他为师学习技术,最终开了自己的店铺,直到与你相遇的现在。

塞迪克,那位日本人对我说,身体上的痕迹,是伤痛与孽障的证明,而刺青就是把罪与苦难转化成美与爱的过程。如果你要纹上你的母亲,就把它看作爱的留念,而不是永久背负罪的镣铐。

你不肯将使你痛苦的“自己”交付给我,不是恰恰证明了你在乎我?塞迪克,就像当年的我一样,现在,请让我尝试拯救你。

——


 

他的手早已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读完信的最后一句,他猛地站起身来,猫伍长还在拨弄着胡须上鱼肉的残屑,塞迪克已经大步夺门而出了。

海格力斯的店一向停业很早,今天却破天荒还亮着灯。他呼啦一下推开店门,贝壳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屋子。青年在桌边伏着,不慌不忙给画稿涂完最后两笔颜色,才抬头与他对视。

“晚上好,”青年平板着脸,“猫伍长呢?”

“还在我家客厅,呃——”塞迪克狼狈地打着磕巴,“不对,我是想说——”

他用力平复了一下呼吸,直视着青年的眼睛:

“能委托你、帮我纹身吗?”

 

“感觉如何,”海格力斯放下纹身枪甩了甩手腕,“图样还满意吗,‘客人’?”

“这话不应该问你?”塞迪克伸长脖子从镜子里观察后肩膀上图案的倒影,“在我身上留下作品是你的梦想吧。”

男人深色的皮肤因为渗血,难得透出一点可爱的粉红。海格力斯左右端详了半晌,还是不忍,轻轻朝那里吹了口气。塞迪克发痒地笑,就势转过半个身子亲了亲青年的眉角。

“你又忘刮胡子,扎死人了。”海格力斯嫌恶地推开男人的脸,让他重新背朝自己,仔细地为他抹上固色膏,盖上保鲜膜。他又端详了好一会儿,像每个创作者会做的那样,向自己的作品温柔地笑了。

——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因爱如死之坚强。


今天的人类之子也在向上帝祷告。

END.

以上,感谢您的阅读❤

【APH/土希】若以痛吻我(上)

  • 明明就差几分钟还是五月的!!!!

  • 不好意思还是算咕,但是我这个月真的忙飞

  • 非国设普通人paro,详细设定见正文。辣鸡ooc慎入,以上


“为什么会被人拜托这种事……我看上去像很有经验的人吗?”

被砸在吧台上的啤酒漾起一波金黄的浪,泡沫像坍塌的雪块般从杯沿溢出来。塞迪克毫不在意地把手指往裤子上一抹,继续对着酒吧老板义愤填膺。

弗朗西斯吹了吹手中晶亮的高脚杯,这才将目光转到男人身上。“说实话,我还很惊讶你实际上没有经验。”他的指尖越过台面点了点塞迪克暴露在外、肌肉饱满的黝黑手臂,“纹身真的不是你们健美的行业风向吗,你身上居然没有。之前和我一起的好几位都……”

“没有的事。”塞迪克冷酷地打断他发展逐渐不健康的话题,“就算有,我入这行都三十好几了,不想赶什么流行。比起这个,你不去替我想想哪个床伴做纹身这一行。”

讥讽的玩笑话说过,他又举起酒杯大口吞咽,把烦心事暂且抛之脑后。倒是弗朗西斯支着下巴沉吟半晌,幽幽开口:“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到一个合适的人。”

“……床伴?”

“是客人而已。读书的时候总是来哥哥我这里玩,现在好像已经是业内很有名的纹身师了哦。”酒吧老板在收银台翻翻找找,从不知哪个缝隙抽出张名片递给塞迪克。

男人开始还犹豫了一下,但想到新人小鬼拜托自己时的期待神情,还是下定了决心。薄薄一张纸重似千斤,他伸手结果,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该说弗朗西斯这家伙终于靠谱了一次吗。

塞迪克站在巷口等着和后辈见面,时不时用指节摩挲着下颚上冒出头的胡茬。他背后再向深处几百米便是那位纹身师的店面,声誉大到看到名片的新人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

“真不敢相信我能约到他,这太酷了!”男孩儿兴奋的喋喋不休从当时穿越到当下,知道被店门前一串贝壳风铃打断。

和一般纹身店给人的印象不同,这里光线通透,收拾得还算清爽明快。塞迪克四处打量,美神、星辰和鲜花取代了魔鬼、盘龙和阴暗晦涩意义不明的浮世绘。后辈先去一层确认预约信息,他抬头,装上了在跃层上调试器械的人向下望的翠绿眼睛。

那是张看上去年轻又俊秀的脸。

他走下来时新人正与前台包头巾的寡言青年确认图样,塞迪克摆出成熟社会人的姿态上前与这位纹身师寒暄,说了几句动听的场面话。

“既然是弗朗先生推荐来的客人,这点忙一定是会帮的。”这位与希腊英雄同名的卡布西先生语调温吞,说起话像喉咙含着一口蜜水,“只是做个简单的小图,不会耽误多少时间,不然时间的确很难调整。”

他捻动着蜜棕色的鬓发,用与懒散语气毫不相符的炽灼目光对塞迪克上下打量——怎么讲呢,感觉自己像兴奋的新人小鬼手里的名片。男人有些不自在,却只能扭扭肩膀,露出在拳馆被顾客挑选教练时才摆出的僵硬微笑。

“好可惜。”他听到这纹身师轻叹一声,“我的客人不是这位。”

塞迪克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看着,海格力斯几乎背对着他,胳膊和大腿的缝隙处露出一点赤裸的肉色,等候着被打上奇异迷幻、而又若隐若现的花纹。他想起刚才那句纹身师立场上的诡异称赞,于是绷了绷肌肉看到小臂上筋落的线条如波浪般流动了一下。可是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同事之中就有无数人身材比他更好,他不信海格力斯没有见过这样的客人。

在他苦恼这问题的时候,纹身师已经在客人的皮肤上种下了墨水的枝芽。前台的青年在不时传来细微呻吟的诡异环境中不为所动,悠然地继续翻看账目。那些痛呼却像魔鬼冰冷的抚摸,顺着脊髓直到塞迪克记忆深处。

他记得那种声音背后的苦痛,比之针刺更甚千百倍。它们伴随着的是肮脏的手术床、猩红烙铁、被名贵雪茄熏成焦黄的牙齿。他对身体上的痕迹的恶劣印象皆源于此——在法律之上者玩弄着法律之外非人的人。

可是、可是。塞迪克的视线紧盯着那些从海格力斯指尖生长出的花纹。

它们好美。

 


塞迪克在弗朗西斯恨铁不成钢的注视下摔了杯子:“为什么你联想的这么顺理成章?我难道会当着同事的面调情?”

“你这么说也对……不过啊,”调酒师促狭地眯起眼睛,敲了敲男人面前的桌板,“认真评价一下,你觉得那个小伙子怎么样?”

男人摸着下巴咂咂嘴:“光看第一印象的话,的确是招我喜欢的类型啊——”

“还真是感谢你这样评价。”

正身处被讨论中心的主人公突然从背后发声,于是塞迪克的酒杯第二次遭遇厄运径自翻倒。海格力斯在男人身边坐下,为两人重新点了酒。

“谢……了。”男人接过新换上的啤酒抿了一口——而酒吧老板已经知趣的去了别处忙活,“弗朗西斯说你也是常客,但咱们倒一直没见过面。”

“前几年我来得很勤,因为还是学生。后来就发生了、”海格力斯低头,用玻璃杯遮住瞬间阴暗下去的神色,“……一些事。”

塞迪克挑挑眉毛。他深谙人们谈及难以启齿问题是的反应,也不会无聊到继续追问。“你现在工作也很忙,没时间过来放松也正常。”

“今天我来是为了找你。”

他举着杯子的手悬停在嘴边。“我?”塞迪克将信将疑地笑了一声,“你突然对打拳健身有兴趣了吗。”

“是模特,我的模特。”说到正题,海格力斯一下变得激动起来,兴奋的光驱散了之前眼中懒散的阴影,“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那天看到你,就、就……”似乎意识到自己即将的发言有些奇怪,他的脸颊涨起红色,无措地搓着指尖,急于想出合适的措辞。

啊,这就是所谓艺术家的诡异直感吗。塞迪克心里想着,不过,这家伙不知所措的样子倒是有点可爱,比之前假装正经好多了。

“虽然我也合作过其他模特,但是你的身体、真的让我印象深刻。即使隔着衣服,我也能感受到它给我带来的灵感。总之,我很渴望在你的身体上留下完美的作品,所以才向弗朗西斯先生打听,跑到这里来的。请一定要给我答复!”

一口气说完这一串大概也已经逼近自己的心理极限,青年像飞奔之后突然哑火的汽车般止住话头,任由尴尬的沉默甚嚣尘上。

“哇……真是、挺厉害的发言,我还是第一次被这样说。”塞迪克用指甲不徐不缓地敲着杯壁,扯开一个无奈地笑,“虽然能让你做出这种评价我很高兴,不过,纹身这种事我不会做的。”

“为什——!”海格力斯激烈的反问被男人压上嘴唇的手指斩断半截。“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生活原则吧,”塞迪克说,青年看到他眼中漫上同自己刚才一样、谈及痛处时的阴影,“我们互相尊重,这样不好吗。我觉得我对你也不会是什么唯一的存在,你该去努力找找另一个既能激发你的什么灵感,又不抗拒纹身的人。现在,咱们之间就放弃这个话题吧。”

他挪开手指,专注喝自己的酒,放青年在一边不管。

“那么,”很久之后,从旁边又传来了询问,“和我上床,这种事要谈一谈吗?”

塞迪克吞咽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去,海格力斯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也仍是刚才的严肃神情。“你认真的?”

“来弗朗先生这里,约这种事也很正常吧,你刚才不是也说我‘招你喜欢’。”纹身师做了个交换的手势,“我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也正巧符合你的胃口,这不是很巧的好事吗?”

“……有意思。”塞迪克沉吟了一会儿,一口把啤酒饮尽,杯底在桌上爽快地磕出一声脆响,“这可比上一个话题诱人多了。你选吧,要不要我去在弗朗西斯开个房间?”

“不介意的话,去我家吧。”海格力斯掏出钱包买单,“就在我的店铺后面。”

TBC.



没错下面的确会发生大家期待的事(×

接下来还有大概两章的量,我尽快发完,我攒了好多存稿!!!

感谢你的阅读♥

【APH/土希】Spiral(下)

图源贴吧,无责任汉化侵删,清晰度见谅。

以上,我手头有的土希漫本就全部汉化完成啦。非常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本来是有再继续做汉化的打算,结果我的P站崩了完全进不去,挂梯子都没用那种……然后因为是个弱智死活不会刷推特,现在相关资源空缺中(。所以拜托各位如果看到外网资源可以来告诉我呀!有条件的话我一定会继续翻译出来的!授权也会去要!

唯一不接的是童车,这个我真的不可以×

以上!我们下一个新短篇见鸭!

算是给自己断个后路吧(。

把本子最后的汉化尽快发出来,之后会有一个字数稍微多点的短篇,没想好要不要分割放送,但是是自己写出来挺期待的东西。

还记了两条梗不知道能不能实体化……但是钢铁心那篇的填坑肯定是排在所有事情最后。突发性摸鱼产物就是这么没有地位啊×

【APH/土希】破碎钢铁和流浪之心

  • 看上去是科幻但其实是架空,所有东西都算我瞎说的

  • 实际上还没啥cp成分

  • 可能不会写完!!很可能!!很可能!!

  • 极度OOC警告






他把捏瘪了的空啤酒罐随手一扔。

金属落地声清脆如风拂过铜铃,一叠精灵的鞋跟踏在镜面上的跫音。但是在狭窄的飞行舱墙壁间几番弹射,就会变得刺耳,惹人心烦。塞迪克看了看窗外,黑云给漂浮在空中的城市盖上了温暖的棉被,天暗得比平时更早,智能系统控制的路灯比星星还准时地亮起来。就算明眼就能看出暴雨将至,他还是不得不出门。塞迪克先从破沙发上捡起揉成一团的兜帽衫,穿好后夹带上一把雨伞。

雨伞是这个时代的稀罕物——现在,大多数人们借用便携的纳米胶囊解决一切麻烦,况且机器人保姆会比阳光更贴心。这把伞还是塞迪克自己做的,用捡来的钢骨和修补舱体缝隙的防水布。它沉重、粗笨,仿佛这个在地表上苟延残喘的人类集落。

就像历史总是迎着未来光明高歌猛进,其阴影也就在身后朝倒退方向延伸。人们又开始用最粗暴的方式划分地位,天空城市的居住者自然离天堂更近一步,高贵如上帝羽翼下信徒。地面资源已经极度匮乏,贫民依傍着残存的废墟建立起洞窟。塞迪克的“房子”就是一个报废的小型飞行器,从天空坠落,万劫不复。

他觉得这正好也和自己挺像。如果没有那场冲动的斗殴,他本可以顺顺利利挨到退伍,分配到一个登天的资格。被开除时他两手空空,带着痕迹难看的档案,在已被机器人占领的劳动力市场上不值一文。

塞迪克坐到工作台前。他在地面上多方打探找到了一家黑作坊,将报废的武器改装,再用不可言明的途径贩卖营生。这工作很适合他,他了解枪械的每一个构造,拆卸它们如同拆卸情人的肩膀。之后他能拿到一天的工钱,买面包、香烟和酒,填饱肚子用尼古丁和乙醇做梦。

返家时暴雨倾盆而下,塞迪克戴上兜帽撑开伞,又特意选了建筑物多的一条路,沿着废墟的屋檐,尽量也不沾湿鞋子——高度污染的环境让雨水并不像空中都市那般清洁,被具有腐蚀性的液体泡的越久毕竟就越会造成不便。这座鬼域般的空城数年间不曾生长出一个崭新的零件,不曾迎接一位旅人,即便雨滴在地表破碎,溅出一片氤氲雾气,受潮的布料沉重地遮住半沓视线,塞迪克也理应不出任何差错,顺利走回自己的遮蔽所。

但今天他被绊了一跤。

“对不起,先生。”与此同时,一个声音说。

他后知后觉刚才的罪魁祸首应该是一截腿骨,连忙扯开兜帽向那歉意的源头看去:蜷缩在路边的家伙大敞的领口处露着粗劣单调、看不出肉感的皮肤,他抬起头来时,塞迪克从那双无机质的绿色晶状体中看到自己的倒影,透过半透明的湿润布料,可以看到他的左胸处残留的序列和漆黑条码。

“机器人保姆?”塞迪克皱眉,“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如您所见,我是TG–X系列仿生人管家的第一代产品,两千量产机中的最后一台。按照我脑内的预定程序,到达使用年限时,我将自动导航前往位于地表的废弃中心。”说到这里,他那平板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仿真的困惑表情,“然而我的导航系统突然产生了紊乱,现在我已无法识别出目的地方向。”

这太正常了。塞迪克嘴角翘起一个讽刺的笑,且不说当年的导航技术远不如现在先进,那时人们难道能预测到现在存在于地表的各种放射物污染会对磁场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吗。

“好吧好吧,呃,我先让你起来。”他握住青年这个可怜的机器人的手,向上拉拽时,很明显能感觉到那些金属关节之间摩擦的滞涩。塞迪克拍了拍他衣服上的水(虽然没什么意义),将一半的伞罩在他头顶:“既然你无处可去,跟我走怎么样?不,反正你这个机器人现在已经没有主人了,我捡到的东西也就属于我,没错吧?”

这可是白捡来的便宜。他美滋滋地盘算,等这家伙“寿终正寝”,他就可以拆了机器人的零件卖给黑市商贩。这种高端仪器中的精密部件价格向来可观。

“您的逻辑与我的系统没有产生冲突。”机器人一板一眼地回答,“TG-X10982正在生成新的归属关系……请输入您的姓名和我新的代称。”

天色不早了。地表的夜晚寒冷而危险,为了按时回到报废飞行舱,塞迪克必须和这个机器人边走边说。“我是塞迪克·安南,叫我的名字就好,不要加尊称。”他想到自己刚才被叫“先生”时古怪的感觉,牙酸地吸了口气,“……我真的没什么起名的天赋,你之前是怎么样?”

“最后一任雇主卡布西先生一直叫我海格力斯。”

“啊,那就保持原样,我觉得不错。”塞迪克打了个响指,“现在我们回去洗个澡,你那一身仿生皮肤材料腐蚀过度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海格力斯坐在沙发一角,刚洗过热水澡的身体冒着热气,从搭在头顶的毛巾里蒸腾出来。他的视线在舱体乱糟糟的杂物之间反复游走,却没有做出进一步反应。

塞迪克掰开破冰箱门,伸进手去试图扒拉出一顿晚饭:“我还以为你们的保姆程序会让你帮我收拾下屋子呢。”

“我的确感觉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海格力斯回答,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可是在使用寿命达到极限时,我的系统会开始清除各种服务程序内存,为最终回收做准备……”

“那还真是不走运。”塞迪克随口应着,翻出一块火腿拿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在他确定了这可以用做晚餐三明治的材料而转过身来时,他发现机器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中的肉块——或是盯着他?“不好意思,我忘了问,”他试着递过去一片面包,“你们机器人需不需要进食?”

“我们初代机全部被设定成无需充能的一次性产品。”海格力斯摇摇头,却还是拿过食物举到眼前,“我只是突然觉得,不带目的性的观察人类和世界,好像很有趣。”

不知是不是错觉,塞迪克仿佛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从前,我接触面包只是为了制作餐点,为人类提供服务,其他什么都不去想。可是现在我的系统中已经没有我要履行的行为程序了。”他捏了捏这片柔软的东西,又把它撕下一个角。那些热量与气泡搭起的筋腱根根断裂,面粉扑簌簌地落下变成了灰尘。海格力斯用力摁压手指,把原本蓬松的结构挤成了坚硬、苍白、紧实的薄片。

“这是面包,”他低低地重复着,“这是……面包。”


TB不知道有没有C.

以上,感谢您的阅读❤

【自汉化】【APH/土希】Spiral(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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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贴吧,无责任汉化侵删,清晰度见谅。

再也不想翻肉了,我这几天发过三次了,只是一秒屏蔽你们看不到()

第一次尝试外链,不能用的话评论告诉我呀。

【APH/土希】Spiral(自汉化)(上)

贴吧搬运旧本,侵删致歉。如有翻译不妥之处,欢迎指出。


最近tag有点冷清啦,先翻了一部分给大家。和上一本一样是三次放出,其余的在做了在做了.jpg你们等等×

(下一段是啊!!!然而我还没研究好该去哪里停车……)

【山花】一天的结束

  • 是魔改的勋外卖×白保险,乘号无意义

  • 基本没什么剧情,只是一篇非常简短、简陋、简单的摸鱼,主旨是好惨俩男的(×

  • 一切与真人无关,切勿上升,不喜退出






无耻而喧嚣的浮生

在微弱的光线下面

没来由地折腾奔跳

一升到地平线之上

连饥饿也都被奔跑

连耻辱也全部消亡

男孩牵着女孩的手,空出另一只来接过两杯奶茶;青年戴着网吧的耳机打打杀杀,看也不看他和那份炒面一眼;CBD高楼匆匆跑下的白领,挂着肿胀的眼泡,取走冷掉的夜宵诅咒加班。今天的最后一单工作是把自己运送回家,勋外卖拖着脚步走过老墙夹住的胡同,那些缺了砖块的黑洞注目来迎接他。道路尽头仅有的一盏路灯明明暗暗,和那佝偻如虾蛄的影子一起苟延残喘。

地下室连同住户的人生,被七层高楼沉重地踩在脚底,只有三分之一的窗户错位地探出个头来。他一走进楼道就有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潮湿,失意与霉菌混在一起发酵。照明向来不好用,他摸索着把钥匙对准生锈的锁眼。

“小白?”

屋内气氛是意料之外的冷清。平时哪怕再晚,白保险也愿意等他送餐回来,有时还煮上一小把挂面,支着脸看勋外卖呼噜呼噜地吃完。她永远记得白注视他时微微抿紧的嘴唇,透过蒸腾白汽、模糊不堪的疲倦笑容。骗保事件之后,白和他历经十年牢狱的下场也没什么不同,进了业内黑名单,任凭怎样的皮囊和喉舌都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多方奔忙,最后只不过能得个机会在底层做普通职员。魏也去写字楼送外卖,有时会试图从他们身上找到一点白曾经的影子——挺直着背大步走路,带着繁忙的自信接起闲不住的电话铃声。

然而今天什么都没有,小煮锅和整团电线一起被扒拉到墙角。勋外卖反手把灯打开,于是看见床上的被子耸动两下,冒出来一个脑袋:“咳咳、你回来了?”

白保险对着他虚弱地笑,脸颊上飞着病态的潮红。勋外卖外套都没来得及放好,衣服落到地上,他三步并两步去探白的情况。指尖触到皮肤下血液的沸腾,那双平素好看的眼睛里满是迷蒙的水雾,唇上包着一层虚浮的死皮。“你吃没吃药?”他急急地问,“不对,我先去给你烧壶水——”

他匆忙转身时碰到了什么东西,与杂物们连锁反应出一串撞击声。“你小心点儿,”白伸出手去扶了他一把,“也别吵,我这儿头疼……”他哑着声音抱怨,把身上的棉被裹得更紧:“药我早就找着吃过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声音便渐渐低沉下去,仿佛是为了等待而强压着的睡意汹汹席卷而来。勋外卖按着他躺好,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想替对方请个假,白却感觉到了他的意图,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

“别,你给我放下,明天好容易能去跑两个客户,不然又是拿底薪……”

没提成的工资,千把块钱,够在这茫茫然的大城市里做些什么?他到市中心的大商场去拿外卖,年轻的学生白领一杯奶茶就能喝他俩一天的饭钱。自己的那点酬劳也不是就能养家糊口,能让白心安理得地丢下几单客户的提成。魏愕然,却只能咬着牙摁灭屏幕。

“我没事儿,”白保险在半梦半醒中喃喃,“没事儿,我就是觉得有点儿冷……”

他身上已经盖着两人全部的被褥,却依旧蜷起身体发着抖,牙齿磕牙齿发出一叠清脆声响。勋外卖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团团转,又翻出几件过冬时的棉服给他披上,还是没什么作用。

他走投无路,索性自己钻进被子里去,现下这个屋子里再找不到比他这个活人更暖和的东西。白顺着温度自觉地攀附到他旁边,魏则用手把那些颤抖的肌肉一块一块抚平。

好热,热得快要窒息了。

棉花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着他,白烫人的身子被他圈进怀里,往他颈窝里吐着潮热的呼吸。勋外卖胸口发闷,却仍要紧紧抱住病人,努力传递出自己的温暖。他们两个就像一丛野火,在这阴暗冰冷、无人问津的地底拼死燃烧,散发出一点象征存在的光热。在如同炽灼的痛苦中他浮想联翩:有朝一日,他想请小白吃一顿自己送过的最贵的外卖,想买一辆属于他自己的摩托。寂静的夜里,他就可以带着小白在这座城市的街巷兜风,让对方露出久违的、毫无负担的笑容……

勋外卖抬头眨眨眼,甩掉挂在睫毛上的汗珠后,他看到那扇露出地表三分之一的窗户之外的天空。

“小白,”他轻声笑着,“今天夜里,有好亮的星星。”

诗人自语道:好了

我的精神,我的脊背

都在进行热烈的乞求

我的心受噩梦的侵扰

我要仰面向天卧倒

裹在你的夜幕里面

哦,多么凉爽的黑暗

——波德莱尔《一天的结束》

END.

一则遗憾的通知

我的出本计划要暂时中止了。

明明距离我说出这个承诺还没有多久,却不得不来打自己的脸,我从内心里觉得十分羞愧。那条声明的lof下大家给予了我鼓励和期待,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抱歉。同为读者,我当然能够明白期待被辜负的失落,而让你们也经历了这样的事,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

在这个寒假末期和这几天的报道中,我逐渐被通知了学校下个学期的一些安排。几场对我专业非常重要的考试都因为学校的工作变动密集地堆到了这个学期,连我非常优秀的同学都觉得惶恐。我不是一个那么厉害的人,可以在准备考试之余分出那么大的精力继续筹备同人本的事宜,再加上这个学期我的经济状况变得比较严峻,长时间的考量后,我不得不承认终止这个计划能让我轻松很多。(另外就是从我决定之后就非常担心的形势问题,听说最近又开始严打同人本,不管真假我心里还蛮虚的……)

目前可以确定,cp24我无论如何都参加不了了。这个计划会根据我的生活状况,在短则下半年长则有生之年(×内重启。不管什么理由,咕了本的责任我都要承担,再一次,真诚向大家致歉。

三月份内会开始更新,汉化或新文待定。另外新年计划是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也有涉猎其他cp的可能。

以上,感谢您的阅读。

求文!

是求助帖!占tag致歉!得到相关消息后本条会立刻删除!

设定是半MZ半现实世界观,校园背景,好像是白大神×勋白雪,所以有部分女装情节……然后勋和鬼很要好闺蜜关系那种,最新更新里鬼还邀请勋去家里帮他打扮……目前只有两次更新,白和勋还在因为误会互不理睬中(?

文章标题是很长的一串单词(实在没有记住),只记得首字母好像是K……

明明我记得保存了却莫名找不到了呜呜,不知道是我手滑删掉了还是作者删文了,我好想看到这一对he啊!(震声)有人知道的话请务必给我提供一点线索……

再次占tag致歉!